白琴书一直想找机会劝容令臻放弃不结婚的念头,现在希望就在眼前,反倒不急着去催他了,笑盈盈的说:“没事,咱们出去的正是时候,他们多被打扰几次,就知道二人世界的可贵了。”
与此同时,安意则是揉着眉心站起来了,她见误会已经铸成,再解释铁定会越描越黑,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其实我现在是可以自己换鞋的。”
容令臻一本正经的答复:“可我之前查看了一些资料,说孕妇最好是不要弯腰。”
安意忍不住笑了:“那是孕后期的事了,而且谁说换鞋就非得弯腰了?我慢慢蹲下不行么?刚刚只是想坐下休息一会儿而已。”
只要思路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容令臻近来一遇到跟安意有关的事,就忍不住要如临大敌,把芝麻似的小事给当成天塌地陷般的大事来处理,见她不以为意,并没有跟着放松,只说:“就当是让我提前习惯帮你换鞋吧。”
他知道安意独立惯了,对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有些不适应,但想起从张秘书那里问来的经验,还是坚持说:“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
“相比妈妈,做爸爸的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能付出的实在是太少了,孕期的辛劳首先就是他们不能分担的,要是连力所能及的照顾都不做,哪里还有资格自称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
安意见容令臻竟然学会设身处地的替他人着想了,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哪怕明知依靠他人是最无用,最容易失望的念头,也还是不由的在这一刻生出个念头。
或许孩子有个这样的爸爸也不错。
安意没有体会过类似的苦楚,但她读初中时,班里曾有过一个父母离婚,跟着妈妈单独生活的女同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