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安意在微凉的夜风中垂下眼睫。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安馨本该得到爸妈他们全部的爱,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如果没有收留我,说不定不会遭遇后来的一切。”
这次怀孕之后,她对父母跟孩子间的羁绊有了新的认知。
医学教科书上的专业名称根本概括不了亲情,但孕期的激素水平影响却是真切存在的,安建民和桂凤枝竟然能克服血缘上的本能,对她视若己出,这实在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安意在这一刻再次意识到,父亲给她的父爱到底有多珍贵。
容令臻担心她会触景伤情,再影响到身体,殊不知她早就哭够了,既然在跟父亲告别时说过会照顾好自己,就绝不会食。
他悄悄关注了她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但明白道理要比亲身实践难得多。”安意话音苦涩,她解决完了外人的事,就轮到操心自己的事了,然后就发现值得忧虑的事也不少。
容令臻没有贸然说安慰的话,而是同她聊着夜色和天上的星星,就这样放空着头脑回了家。
他们抱着熟睡的宝宝走进客厅时,其他人都已经睡了,只有白日里宠物用品店送货上门的猫爬架还摆在角落里,就连花生都趴在最上面的窝里在打呼噜了。
送货的工作人员办事很利落,是把猫爬架组装好才离开的,挂在下面的绒线球都没落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