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安意心中警铃大作,但在电话里没有表现出来,直到见了面,才一边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一边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容令臻稳稳当当的发动了汽车:“去海边。”
“我的人没有查到梁冰冰的消息,但目前可以确定她没有离境,就连护照也还在她现在的住处,至于陈焱,他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海边,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他说着,不忘通过后视镜仔细观察安意的表情变化,见她到底还是缓缓褪尽了血色,温声道:“前面的抽屉底下有糖。”
自从安意在医院晕倒过一次后,他就把她低血糖的事放到了心上,车里除了常备着雨伞外,糖和功能饮料也成了必备品。
安意打开铁皮盒子取出一块水果糖吃了,这才感觉眩晕稍淡了些,又缓了一会儿后开口说起之前的事:“艾晴很可能是梁小姐离开前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那天下午……”
那通电话原本只是近日平淡生活里的一点小波澜,没想到会变成最后的线索。
容令臻听完安意所讲述的情况,心跟着悬了起来,觉得梁冰冰怕是要不好了,车沿着高速开出市区,最后不得不停在了距离海滩还有约莫百米远的地方,再往前的路太泥泞,车开不过去。
安意一下车就嗅到了海风中的腥气,她最近有意在穿软底布鞋,以预防孕期可能发生的浮肿,这时踩在泥泞地上,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在往下陷。
容令臻及时从另一侧绕过来扶住了她。
安意心系梁冰冰的去向,再顾不上去想跟他保持距离的事,顺势扶住了他的手臂往前走,两人一起踩着湿润的野草往前方的断崖走去,那是距离底下的海水最近的地方,视野也足够辽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