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不能直说的滋味委实是煎熬。
容令臻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唯独在跟安意有关的事上例外。
等段艾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他若有所思的问:“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安意早做好了应付他疑问的心理准备,面不改色道:“大概是宝宝的事让她有所感触吧。”
话题被扯了回来。
容令臻想起总算成为他和安意女儿的宝宝,目光变得柔和无比的同她说起方才的事来。
“刚刚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我单身男性要收养女孩子,年龄差必须大于四十岁。我想了想,在收养人一栏暂时用了我妈妈的身份,让宝宝先当她的孙女吧。”
安意不在意这些虚礼,不置可否道:“这个主意也不错,总比手续办不成来得强,人挪死,树挪活。”
白琴书的孙女跟容令臻的女儿根本无甚区别,众所周知,容家就只有容令臻一个继承人,是万万不可能再忽然冒出个私生子来的。
容令臻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但他怕安意会不高兴,唯有循序渐进的往下说:“填家属关系时,我担心不合规定的话手续会不顺利,所以在母亲那一栏写了你的名字。”
安意的情绪波动这才变得大了点,她欲又止:“那……我们岂不是又成了夫妻?”
说这话时,她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护住了腹部,他们是夫妻的话,最能光明正大提醒她这一点的其实还不是宝宝。
容令臻心中忽得一酸,早料到这一天的跟着下定决心道:“你不开心的话,我会再通知他们,让他们对外都不要这么说。”
不过是一个称呼的事而已,他以安意的心意为先,她不高兴,他就盯着身边的人,至少让他们别当着她的面把事情讲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