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情况如此混乱,是没有包被可用的,安意的衣服上已经满是羊水和血迹,是不便再用来包裹婴儿的,她正要询问产妇的妈妈时,容令臻先脱下外套递了过去,丝毫不在意之后的用途。
伞下的产妇已经虚弱得感受不到疼了,她眼角流下一行泪,声音低不可闻的问:“孩子怎么样……”
“她很好,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安意说着,绕到她身边给抬担架的医护人员让出位置,然后心系怀中婴儿健康的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孩子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问题,哭声也洪亮,但路边毕竟没有做检查的条件,还是得回到医院再查一下才能放心。
安意彻底进入治病救人的工作状态,把自己怎么出门的事给忘得干干净净。
容令臻只穿衬衫马甲站在路边,见她专注于产妇和新生儿,直接把他给忘了,当即叹一口气回到车里,等前面的堵塞被疏散了,这才驾车往中心医院方向去,路上还给张秘书去了个电话。
张秘书得知他们在路上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不用容令臻多说,主动表示会先把上午的工作往后推,只是有件事需要请示:“梁氏的陈总有个临时预约,您看怎么办?”
最近容令臻跟陈焱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圈子里都说他们两个公开见面的时候虽然和气,但却连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不肯,肯定是私底下已经闹掰了,但两家公司的合作倒是还在继续着。
现在陈焱打着公司的名义来联络他,未尝没有把这层窗户纸继续糊下去,好给自己留一线的想法。
容令臻无论他目的如何,答复都是一样的:“不必理会,照老规矩办就是。”
张秘书心领神会,主动把电话挂了。
等容令臻抵达医院时,安意还在病人身边没有回来,他作为科室里除其他医生外唯一的男性熟脸,自行到她办公室里坐下开始等待,期间没给任何人添麻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