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辣得眼眶都红了,端起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
段艾晴惊愕得差点被呛到:“明明他才是过错方吧?婚内出轨还两头骗,这种渣男就该锤爆他的狗头!”
“我没上庭,哪里有机会提供证据,况且那个女孩也是无辜的,人死万事消,我又何必把这些事在大庭广众之下翻出来?总之我躲了一阵,直到那些人死心不联络我了,这才敢再出来。”
梁冰冰话音平淡的带过了这一茬,她也知道自己不仅消失的突然,出现的更是突兀,很自然的又说:“其实我去参加那天的晚宴是跟一件拍品有关,只可惜它没出现在拍卖台上。”
容令臻和安意对视一眼,这才注意到先前被他们忽略的事――梁冰冰明明出现在了晚宴上,存在感更是不低,可她却跟陈焱绑定了似的,不仅没拍下任何一件拍品,甚至还很少跟旁人说话。
最初的寒暄过后,梁冰冰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沉默寡起来,仿佛她说话就只是为了告诉他们她来了。
段艾晴跟宴会主人没什么交情,故而没受到邀请,这时就忽闪着眼睛问:“什么宴会?”
安意连忙简意赅的同她把当晚的情况说了,话讲到一半,原本垂下的眼睫忽得抬了起来,转而欲又止的看向梁冰冰。
坐在另一侧的容令臻及时伸出手,轻轻拉了下安意的衣角,话暂时被压了回去。
梁冰冰刚巧低头往空杯子里倒茶,没有看到这一幕。
段艾晴见安意话音顿住,茫然追问:“后来怎么样了?我在短视频平台上看到一些人胡说八道,以为自己看个片段就能揣测评价别人的生活,气得我在评论区里跟他们大战了八百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