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今晚不必值班,当即答应了下来。
容令臻也没有理由拒绝,下班后不仅来接了她,还顺路去把收到消息的段艾晴也给载上了,闺蜜二人在后排聊得认真,久违的让副驾驶空了下来。
段艾晴对安意毫无保留,把之前去度假酒店找人的事说了个明明白白,还不忘补充几句。
“我的直觉不能说是次次都准,但大多数情况下算是靠谱,我感觉梁小姐好像有事情瞒着我们,她现在这状态就不对劲,一看就是内心的痛苦还没宣泄出来,失恋后看开的人都不这样。”
在这方面,她算半个行家,而且还有安意这个现成的例子摆着,会胡思乱想其实也是出于好心。
安意定了定神,还是劝道:“你过会儿见到梁小姐千万别这么说,她现在已经够难过了,网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人说她拒绝跟陈焱复婚是拿乔矫情,我怕她硬撑的话会绷不住。”
有些事只适合看破不说破,她怕段艾晴心直口快的讲出来,反而会成为压垮梁冰冰的最后一根羽毛。
幸好段艾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等在包厢里见到眼睛差不多已经消肿,只残存着一点浮肿痕迹的梁冰冰,她就跟没发现似的同她寒暄:“梁小姐,你上次说走就走,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段艾晴早把她当成了朋友,说了没几句,情绪先上了头,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拥抱。
梁冰冰近来不是独处就是跟安意这样冷静自持的人见过几次,面对这样直白的热情和关怀,竟然难得的感到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