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和容令臻小心翼翼的把这事瞒着她,殊不知她已经知道了。
梁冰冰听着段艾晴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认真考虑道:“这也不是不行,但逼供出来的证据没有法律效力。”
段艾晴疑惑的看向安意。
安意点了点头:“确实没有,而且……我不支持这么做,万一被反咬一口,你就麻烦了。”
她劝住了段艾晴,又去看梁冰冰,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情况不对劲,不是说梁冰冰有任何反常的地方,而是现在的气氛太正常了。
从前的生活经验告诉她,有时候太过正常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段艾晴容易冲动,但却特别的听劝,尤其是安意的劝,直到告辞离开之前,都没再出过不着调的主意,只是接受了梁冰冰的委托,帮忙找间幽静又靠近自然的房子。
梁冰冰平生第一次开始喜静。
段艾晴离开后,安意很想开诚布公的再跟她好好谈一谈,但还不等开口,白阿姨叩响了客房的门,满面忧色的说:“刚刚有人送了份……这个来。”
那是来自法院的传票。
安意一看到这东西,心中就是咯噔一声,连忙跟白阿姨一起去观察梁冰冰的神色,倒是后者这个当事人瞧着淡定多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既来之则安之,我早料到他有这招等着我了。”梁冰冰甚至不用拿起传票仔细看就能猜出原因。
“他对离婚判决一直有异议,不折腾就怪了,不过他这次用的肯定是别的理由,让我猜猜……八成是要跟我争抚养权。”
梁冰冰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