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见她目露悲伤之色,克服洁癖,跟她一起坐在了酒店地毯上。
会好起来的之类的话在梁冰冰有决断之后也变成了无用的废话,这种时候,大概只有陪伴和倾听是有用的。
梁冰冰主动撕开了她从前拼命捂住的伤口,声音空洞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么?”
“当然。”安意轻轻点头。
一直以来,她对梁冰冰的印象都是初见时那个明媚开朗的女郎。
梁冰冰往下风向的方位挪了挪,然后问:“我可以抽根烟么?”
安意怔了一下,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抽烟,但还是连忙点头表示可以。
托容令臻的福,虽然安意不抽烟,却也知道有些人是可以通过抽烟来稳定情绪的,相比之下,尼古丁和焦油对健康的损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梁冰冰每次出门都会叮铃哐当的带很多随身物品,包里的东西更是繁琐,这次回国为了不让家长父母察觉到不对劲,更是顾不上仔细收拾,故而里面甚至能找到她半年前随手塞的杂物。
其中就有她下定绝心离婚之前,几乎每天都要抽上大半盒的女式香烟以及一个精致得宛如装饰品的袖珍打火机,烟身细长,夹在指尖很有几分电影画报中时尚女郎的风采。
可这不能改变香烟不健康的本质。
梁冰冰点上烟深吸一口,指尖微颤的抬着跃动的火光说:“我真得爱过陈焱,当时在度假酒店里见到你们的时候,之所以想去登山,也有想暂时脱离跟他有关的生活的原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