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就开了,是安意轻轻从里面给容令臻打开的,她无声的递了个眼神过去,他就心领神会,知道宝宝已经睡了,步伐轻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
近来天气一日暖过一日,入夜之后,落地窗也总是留着一道缝,好保证室内空气流通。
同时为了应对即将入夏的干燥气息,宝宝的小床边上始终开着加湿器,免得她柔嫩的小脸会变皲。
想养活一个孩子没什么难的,可若是要养得精细些,就非耗费心力不可了。
容令臻跟在安意身后,身上的酒气早就淡了,但在她回首问他是不是喝酒了的时候,还是只能承认道:“是喝了几杯。”
他莫名有些心虚。
从前安意是不管他应酬的,可自从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近,她不知不觉中便拿出了医生的做派,每每发现他作息或者饮食习惯中的不健康,就会直接说出来。
其中就包括容令臻的胃病。
安意说这些单纯就是职业病发作,见他抬手摸起了鼻尖,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样才问:“你今晚不只是喝了几杯吧?”
“我遇到陈焱了。”容令臻表情变得严肃了不少。
他们俩答非所问,倒是也聊上了,并且稀里糊涂的谈到了关键上。
安意果然正色起来。
“他大概是没胆子再去公司找我了,不过状况看起来比从前更偏执,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甚至还要重新整修他和梁冰冰的婚房。”
“婚房?”安意神情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