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更像了。”梁冰冰说着,拿出包里的眉笔,往男瓷人的脸上画了副眼镜,她笑盈盈的想叫程前来一起看看,结果在店里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对方的身影,心中登时涌起一阵不祥。
幸好容令臻及时跟程前一前一后的从店门外进来了,两人促膝长谈了很久,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聊的。
宝宝为了今天的订婚礼,也被特意打扮过一番,身上穿着带翅膀的小裙子,头上也戴着用桂枝做成的头冠,俨然是个丘比特的形象。
程前把宝宝当亲生女儿看待,一进门就先把她抱起来举了个高高。
宝宝“噢”的仪式,高高兴兴的展开了双臂。
容令臻在旁边看着宝宝跟程前的相处,欣慰之余也有些不舍,有了程前这样一个靠谱的继父,以后梁冰冰再出远门,想必就不用拜托他和安意照顾孩子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熏出了他眸中的湿意。
安意拉着他在身边坐下,心中也是一样的感触,不过因为早就做好了分别准备的缘故,相比之下没这么难受,只问:“你跟程前聊得怎么样?”
话题就此被转移了。
容令臻看着跟梁冰冰一起把玩小瓷人的程前,轻声对安意说:“聊得挺顺利,他年纪轻,还没离开过校园,但思路很清楚,最重要的是肯听劝。”
“他虽然还是不想因为陈焱的缘故而改变原定的婚礼计划,不过只要我一提起梁冰冰和宝宝的安危,他就有所动摇了,决定先独自回去看看情况,要是情况真得不妙,再做改变也来得及。”
安意听到这话,隐约觉得有些许不妥:“可是陈焱现在行踪不明,万一他没有在来这边的路上,而是找了个地方隐匿起来……”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