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和他都是问心无愧,见状便也没避嫌,就跟在教室里偶遇的同学一样各学各的,等到宣讲结束,主讲人离开才谈了几句。
“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这样的位置。”顾云霆说起了在英国留学时的事。
安意淡淡的笑了笑:“你也一样,对了,大褂还好么?”
顾云霆点头:“挺好的,离开之前我给大褂找了寄养,因为常去买狗粮和玩具的缘故,店里的店员基本上已经跟我混熟了。”
他发现自己不知是从何时起,也能用这样寻常的态度来跟安意聊天了。
原来放下并没有曾经以为的那样难。
顾云霆在心中自嘲了一声,随即释然道:“你跟容总……看起来很幸福,恭喜你们。”
安意见连他都误会了自己如今跟容令臻的关系,除了笑一下外已经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只轻声道:“后面半句先不用了。”
她只是在说明情况,并没有同他解释的意思。
顾云霆心知肚明,也没有再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说:“当我提前跟你们讲了吧,容总看起来对我还是……挺提防的,我去跟他解释怕是会越描越黑,所以就不同他说了。”
“其实前阵子发生的事,我都从段薇口中听说了,安伯伯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讲,只能希望你节哀顺变,至于林家的事,你们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实在是做了件大好事……”
安意静静听着,等他把这些事说完才淡淡的接了下去。
“我也是到了要行动的时候才意识到做这些事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至于把林置业和林棠绳之以法的人,应该是容令臻才对,我没帮上什么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