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误会能让你们在村庄里草菅人命。如果我不会游泳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成为水塘里的第二具无名尸了。”
水塘底下的荷花根茎纠缠交错,又是从淤泥里长出来的,没有比这更好的藏尸环境了,之前那名死者直到变成骨架才被发现。
林置业开始搓着双手装傻:“容总,什么草菅人命?我这个人您是了解的,就想本本分分的做生意赚钱,违法乱纪的事是一点不敢沾啊,更别说是杀人啊。”
在他身后躲了半天的林棠跟着探出身来,绞紧双手,小心翼翼的说:“令臻哥哥,安姐姐,你们真的误会我爸爸了,他也是接到警方的电话才知道出事了的,已经亲自去配合过调查了。”
安意抬眸望去,直不讳道:“林小姐,你还记得自己在之前那通电话里说过什么吗?那天晚上,我们可是说了不少话。”
“电话?”林棠先做沉思状,然后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姐姐,你说的是前天晚上的事吧,当时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又特别的困,只听到你提了几句令臻哥哥的事,然后就困得睡着了,醒过来后也想再拨回去问问,但是你没接我的电话。”
她笃定安意没有录音,这才敢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是吃准了安意拿不出证据来反驳自己,几乎把无辜的表情给焊死在脸上。
可安意却迎着她故作天真的神情笑了一下,像是半点也没放在心上。
林棠是个聪明人,至少是比安艺那样自作聪明的人敏锐不少。
“安姐姐,你笑什么?”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安意,同时头脑飞速运转,转眼间就想出个给林置业解困的好主意来。
安意勾唇笑了一下,但眼底半点波澜也无,就只是叙述事实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林小姐你出现在这里很屈才,相比于做一个闺阁千金,你更适合去做点正事,说不定真能有一番成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