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不失担忧的问:“婆婆,您家里还有别人么?之后要怎么回去啊?”
老婆婆听到这里,不禁长长叹出一口气:“自从我老伴前年没了之后,我就搬去跟儿子一起住了,家里也算是有人在,等我儿子在这边办完事,我跟他一起回去就好。”
说这话时,她愁容不展,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变成了沟壑。
“您儿子……对您不好?”
老婆婆年纪大了,不仅耳背,说话也越来越慢,已经很久没有人像今天一样愿意倾听她说话了,这时便慢条斯理的讲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儿子儿媳都很孝顺,但是……唉,我们普通老百姓,命贱得很,还不是被人家随意摆弄。家里的营生没了,我也只能出来摆个小摊,帮孩子们补贴一下家用。投到水塘里的鱼苗全死光了,但借来的钱是要还的,可惜我老婆子年纪大,帮不上忙了。”
安意跟容令臻对视一眼,都联想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容令臻思忖着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是鱼苗有什么问题么?”
“鱼苗肯定没问题,那一批鱼苗里就在我们那片水塘里养的出事了,大概是水出了问题吧,不过反正村子成了现在这样,以后也住不久了,就这样吧。”老婆婆边说边叹气,满脸都是认命。
安意和容令臻见状,心中都很是不忿。
村里人根本没做错过什么,可最终结果却全都由他们承担了,倒是搞破坏的人有可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种事绝不能在他们眼前发生。
容令臻坚持劝老婆婆把钱收下,最后连她垫在篮子底下的粗布也一并买了才把事情办成。
婆婆感动的不得了,连连给他们道谢。
安意临别时又塞了零钱给老婆婆,让她坐大巴车回山里,同时安慰道:“不会住不久的,会有办法的。”
老婆婆对此将信将疑,但她今天遇到这两个好心的年轻人,心里特别的感激,还是从麻木状态中生出了几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