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听到这话,也是茅塞顿开的想明白了一件先前没注意到的事,目光一敛道:“是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他从前生活的世界跟这里泾渭分明,其间的界限不是生活过两三天就能打破的。
安意抬头看了看他。
容令臻的表情显得有些郑重。
少了些刚刚想要凑热闹求神拜佛的随意姿态,更多的是淡淡的忧虑。
安意突然有些不确定了,一个天之骄子算是被她间接拉下了云端,掉在了泥土里,认识到了一个跟以前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世界。
说实话,她刚开始嫁给容令臻的时候,很不适应豪门的生活。
虽然白琴书和容令臻都已经十分照顾她的情绪和想法,但总会有一些下意识的反应,让她越来越觉得跟容家的世界格格不入。
而这次反了过来,容令臻应该也是。
“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在这里待超过三天。”
安意没有忘记说过的话,她之前是真得以为容令臻待不够三天就该走了,这时见他不仅待够了,还主动体谅起了旁人的处境,坦诚道:“愿赌服输,这次是我猜错了。”
“那你可不能再赶我走了。”容令臻得寸进尺的提了个要求,然后望着不远处卖糖葫芦的摊位小声问,“你觉得……这里卖的食物,靠谱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