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学医的人能给出的答案,真是将唯物主义贯彻到底。
安意早就记不清是何时说的这话了,目光悠远的看向孩子妈妈所指的求签庙所在的方向说:“大概是因为我现在有了想见却再也不能见到的人吧。”
游神的队伍是由附近乡镇里的村民们自发组织的,每个村落出几个人,最后也聚成了一个长龙似的队伍,站在街角看过去,几乎会以为这支队伍没有尽头。
容令臻站在靠近马路的一侧护着安意,边往小庙方向走去边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队伍。
“没想到队伍里竟然男女老少都有,我本来以为只会选青壮年,这看起来可是个耗费体力的活儿。”他这次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城市里的生活固然精彩纷呈,但在他从前根本不曾踏足的地方,竟然也有着这么多未知。
安意没笑他少见多怪,只是话音平和道:“村里人劳作为生,你别看队伍里的老人年纪大了,但他们的力气不一定比你小,再往前走几年是能一鼓作气犁上好几里地的,至于小孩子……你是忘了莲生了么?”
一提起这个能将安意稳稳当当的抱起来的小孩子,容令臻立刻什么疑惑都没了,想必这里的小孩子就算没有这么过人的体育天赋,身体素质肯定也不差。
两人正说着,队伍停下来做了番表演,先是扮作孙悟空的几个小孩子来了一套原地后空翻,然后是踩在高跷上的老人,那高跷少说也有一米二,但他如履平地,看起来是丝毫不受影响。
容令臻彻底决定收回之前的话,这个游神队伍简直是卧虎藏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请了专业的杂技人员来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