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玻璃已经做了雾面处理,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轮廓。
容令臻顿了片刻,旋即问道:“我记得你刚刚有买床品。”
“嗯。”
安意考虑到他回去后要住在卫生所休养,特意买了套新的。
容令臻松了口气建议说:“这就好办了,我们今晚就睡你买的这套,至于酒店提供的床单,就先挂起来当帘子用吧。”
他托着受伤的身体揭下床单,将他悬挂在了正对着床铺的玻璃隔断外面。
安意见他动手能力这么强,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叹息道:“只能先凑合了,你快去洗吧,等你洗完澡,我也是要洗一下的。”
她好几天没洗过热水澡了,今天既然来了,当然要痛痛快快的洗一把,让容令臻先去就不必因为让他等着而不好意思了。
容令臻心领神会,拉好帘子之后,快速洗了个战斗澡。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后连头发都顾不上吹就围着浴巾出来了,对背对着洗手间方向发呆的安意说:“我好了。”
“那我去。”
安意拿起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就要进去,但却在转身的一刹那怔住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家酒店的浴巾缺斤少两的缘故,容令臻系着的这一条看起来是特别的窄,除了关键部位,几乎就遮不住什么。
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时,该做的就早都做过了。
但现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最关键的是,这个地点有些微妙。
酒店。
让她无端地想起之前在首都酒店的那一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