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莲生坚定的挡在她面前,不住摇头道,“大人们不许小孩子在那边看,把我和姐姐都赶到远处来了,你也别去了。”
小孩子的思维很单纯,以为大人是怕有危险才不许他们在水塘边久待。
可安意心里却明明白白的知道,如果真得只是因为这样,容令臻根本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所踪。
昨晚分开之前,他明明说过,一会儿就来跟他们汇合。
“不行,我得去。”
安意坚定无比的说,“我是大人了,跟你的爸爸妈妈一样,是可以去看的,所以让开好不好?”
诊室门被莲生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就算她已经急到非硬闯不可的地步,论力气也不见得能比得过这孩子。
正在安意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之时,另有一道人影大步朝这边跑了过来,正是白发苍苍的村长。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村长年纪又大了,能让他跑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出了大事。
安意越过莲生,紧张不已的问:“容令臻?!是你吗?”
“是我。”村长毕竟是个老人,跑了这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利落了,但看到安意焦急的模样和面颊上的伤口后还是痛悔不已的说:“莲生和荷花跟我说你们出事了,我过来看看。”
他的话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迟疑,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
安意扶着桌面的手瞬间攥紧,指甲刺进了掌心也浑然不觉:“您也是从……水塘边过来的么?”
莲生见村长来了,这才叫了声谢谢,然后把门给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