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肤色白皙,哪怕只是多出个蚊子包,也明显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容令臻忍不住在心中自嘲,他们明明都已经把结婚、离婚的流程走过一遍了,可每次接近她的时候,还是不免心旌摇曳。
安意等了好一会儿,见他也不出声,忍不住问:“怎么了?拆不开吗?”
“不是。”容令臻长长呼出一口气说,“你脚踝上好像也被咬了,做事有始有终,我一起帮你都涂完了吧。”
他侧身来到安意面前,一手轻轻搭上她鞋面,一手开始涂药。
夜里气温低,显得容令臻指尖的温度格外火热,她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这些地方我都能看得到,还是自己来吧。”
安意伸出手,想要把驱蚊药重新拿回来。
容令臻看她坚持,也没有拿着不放,才刚把药递过去,就听到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然后不等他侧目看向门口,抱着被子的莲生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相比于口齿伶俐的姐姐,莲生的个性要沉默多了,话也说得简意赅:“哥哥,安大夫,妈妈说这边冷,让我给你们再送一床被子过来。”
先前荷花拿过来的被褥枕套都还在,现在再加上这一床厚的,他们一家委实是用心了。
容令臻见莲生抱着被子,眼睛都快被挡住了,连忙拉开蚊帐拉链去接。
安意跟着说:“真是谢谢你们了。”
“不客――”莲生正要按照姐姐的吩咐回话,目光先落到了安意旁边的垫子上,忽然紧张道,“别动!”
此话一出,不管是刚接过被子的容令臻还是正打算继续涂药的安意,不约而同的停了动作。
莲生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安大夫,你脚边有只蜈蚣!”
闻,安意瞬间变得脸色惨白。
“……有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