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跟中午相差无几,只是把米饭换成荷叶粥的晚饭过后,荷花的父母仍旧要去水塘边盯着自家的地方,免得有附近村子里的鸭子跑来吃了尚未长成的小鱼,要守到很晚才会回家来。
荷花和莲生姐弟俩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拿出家里的手电筒,就领着容令臻和安意往小房子那边去了。
小房子跟水塘岸边刚好隔着一片茂密的草叶,萤火虫就在这里繁衍生息。
门推开,映入眼帘的只有简单的床和桌椅。
干净倒是挺干净的,但破旧也是真的破旧,墙是用旧报纸糊的不说,一侧的窗框上的木材已然腐朽得开裂,地上的砖缝之间甚至还长有杂草。
这环境实在是比卫生所里的宿舍差劲多了,要不是在这里住惯了的人,乍一进来难免会接受不了。
安意侧目看向容令臻,正准备问他的打算,就听到他主动表示:“我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莲生,你去带路。”荷花吩咐完弟弟,又抱着怀里的被褥枕头,很勤快的放到床上说,“安大夫,我先帮你们铺好吧。”
“不用。”容令臻温声解释道,“我带了野营的帐篷来,今晚不睡床。”
安意听着这话,感觉有点歧义,但还不等她纠正或者提醒,他已经跟莲生一起往停车的地方去了。
入夜之后,水塘边就全靠村里人悬挂的几个灯泡照明,路比白日里难走得多。
容令臻有莲生在前面引路,却是抱着大堆的东西也照样健步如飞,回来后不忘动作麻利的开始搭帐篷,拆睡袋。
荷花和莲生见他们像是要休息了,这才回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