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张秘书松了口气,发自内心的替安意感到高兴,挂断电话后就忙联系支教的事情去了。
容令臻在宿舍内休息了一会儿,等状态看起来好了些许,才洗漱一番往前面二层小楼所在的方向去了。
今天的卫生所看起来格外忙碌。
诊室只有两间,安意和老医生一边一个坐诊,每间屋子里都有病人在等,护士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给病人拿药,又要时刻关注正在二楼输液的村民的情况。
容令臻自知帮不上忙,在院子里停住步子,只是默默的看着安意。
安意为了工作方便,满头乌发只用一根皮筋束在了脑后,哪怕额前散下了一缕也顾不上重新再扎头发,随手往耳后一别,然后继续忙活。
容令臻默默看了一会儿,轻轻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这才是她。
鲜活的她。
等看完了诊室里等待的病人,她非但没有闲下来,反倒是变得更忙了。
容令臻见安意直奔病房而去,不得不将刚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现在上前跟她搭话,怕是只会收获一句添乱。
同为病人,他的待遇跟其他人可没得比。
只见安意一进病房门,就把正试图打滚的小朋友抱了起来,温声道:“这是怎么了?”
拿着消毒棉签的护士无奈道:“安医生,这孩子说什么都不肯打针,我刚拿棉签碰到他手背,他就嚎啕大哭,孩子奶奶哄了半天都没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