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的把容令臻吃不下的蒲公英都吃了,对野菜本身的清苦气味接受的非常良好,看起来半点也不勉强。
村长老婆见自己夹的菜没有浪费,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往厨房去:“我去拿双新筷子。”
容令臻不必吃蒲公英的苦了,心里却很有几分不自在,他并不是来这里给大家添麻烦的。
“不用了阿姨,”容令臻说:“我刚刚就是在想,这是什么菜,怎么这么苦。”
村长老婆一听这话,放松了很多:“这是婆婆丁呀,就是蒲公英,还是一味药材呢,不信问你们家安大夫。”
安意立刻接过了话题:“是啊,蒲公英清热败火,我挺喜欢的。”
话音刚落,只见自己碗里的那些蒲公英又被容令臻全部倒回了自己碗里,然后塞了一大口。
安意着实捏了一把汗。
容令臻还是觉得有些苦,但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咽下去了:“正好我最近有点上火,吃这个正好。”
村长见容令臻是真得不嫌弃,刚刚因为老婆没用公筷而悬起的心才放回了胸膛里,转而劝起别的菜来。
“这个香椿是春天从树上摘下来,用盐腌了存在地窖里的,跟地里种的杂菜一起炒特别香,安大夫,容先生,你们尝尝。”
容令臻尝了一口,见味道确实没有蒲公英那么苦,面色好看了许多,吃的十分淡定。
安意从旁看他吃得确实不比先前勉强了,不禁犯起嘀咕来,他的生活水准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她也是有所了解的,要说他会真心喜欢吃这个,她是真得不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