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精神高度紧张了一整晚,确实也累得快没力气了,这时礼貌的同大家告了辞,便自行回后院的宿舍里去了。
卫生院里最好的建筑就是前面那栋兼具门诊、住院功能的二层楼,相比之下,后面的宿舍就看着寒酸多了。
只是一间乡间常见的民房,空间狭小的只能放下桌子和两张上下铺的架子床。
安意和新来的三个小护士就住在这里,大家都是主动申请来支援乡村医疗的,起初很有些不适应,但得知宿舍是村民们专门为了她们而加盖的之后,还是很受感动的留下了。
这边地处偏僻,经济根本就发展不起来,年轻人不是在田间种地,就是外出打工去了,时间一长,医疗资源流失十分严重。
现在附近几个村镇全都加起来,也只有这一家像样的卫生院。
安意得知情况后,很是默默了一会儿,然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医生身份里去了,现在更是对宿舍熟悉到了连灯都不用开,就能直接摸黑找到床铺的地步了。
伴随着架子床发出的吱呀声,她合衣躺了下去,等到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跟她同住的三个护士也已经回来睡过一觉,正在叠被铺床,预备着要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安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问到:“昨天的产妇情况怎么样了?”
留到最后的护士侧过身答道:“情况挺不错的,看起来已经有些精神了,只是毕竟是遭了那么大的罪,还是得留在这边观察几天。”
安意想再去看看她,又怕遇到产妇家里人再被行大礼,继续询问说:“那她家里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