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真心想替安意照顾好她的家人,可现在双方相隔甚远,他只能是说:“那我先挂了,你或者桂阿姨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要随时联系我。”
白琴书派去照顾桂阿姨和安馨的人不会在那边待太久,等安建民的骨灰入土为安就会回来,他担心安馨会硬撑,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挂了电话。
没有了安意的病房变得比先前更萧索了,静得让人心里直发冷。
容令臻不愿再在这里久留,打电话叫了人来善后,便一刻也不曾停歇的开车往公司去了,现在轮到他不敢闲下来了。
他不在容氏的日子里,张秘书一直井井有条的打理着公司里的事务,得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后,不由的叹了口气。
“容总,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太太的去向?无论她去了哪儿,只要有搭乘交通工具,总归会留下痕迹,她不让您去找,那您就不去,我们就远远的看着,保证她安全就好。”
张秘书也很担心安意的情况。
正准备处理积压工作的容令臻动作微微一顿,但他还是说:“她最近应该谁都不想见,别去打扰她了,先就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现代社会发展极快,但中西部的大山深处,仍旧有些地区因为地域或者气候原因,各方面都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模样。
村里唯一的卫生院更是跟城里的大医院没得比,就只是一栋斑斑驳驳小楼,一层是门诊,二层是住院部。
小楼上的墙皮都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整个墙面斑斑驳驳的,卫生所的大门也是木头框架上面镶嵌一块玻璃,涂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军绿色油漆。
这天阳光明媚,来看诊的病人也不多,就附近村镇上几个发烧的村民在输液。
护士扎完针,暂时无事可做,便统一到院子里晒起了太阳,一边无所事事的聊天,一边看着过道旁边几盆被搬出来晒的绿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