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万事准备就绪,只等着安意苏醒,可她直到后半夜也仍旧没有要醒的意思,看得他担忧不已,时不时的就要抬手试一试她额上的温度。
安意自从下午退烧后,体温就恢复了正常,呼吸也清浅平稳,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容令臻不放心的去护士站问了护士,得知高烧后嗜睡是正常情况,这才重新回到病床前坐了下去,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趴在床沿上想要小憩一会儿。
许是这两日奔波不断的缘故,他这一合眼就沉沉睡去。
等再惊醒,已经是外面传来哭喊声的时候了。
住院部常有这样的事,病人骤热离世,家属接受不了,嚎啕大哭才是常态。
容令臻抬起头,刚好对上窗帘外透进来的一点天光,他怕安意被吵醒,更怕安意听到外面的哭声后会触景伤情,下意识的就要安慰她几句。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他的目光先直直的定在了病床上。
被子整整齐齐的铺在上面,这里哪还有安意的身影?
“安意!”
容令臻叫着她的名字,蹭一下站了起来,他慌不择路的寻找起她的踪迹来,洗手间里没有,走廊上也没有他顶着趴乱了的头发和泛红的眼眶,形象全无的在病房附近奔走。
大早上的,走廊里不乏刚从食堂打饭回来的病人家属,见他慌成这样,纷纷驻足观看。
这是出什么事了?
容令臻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在确认安意不在这边后,又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护士站,找到昨天那名同她相识的护士问:“安意不见了,你有没有见过她?”
他嗓音发颤,眼底遍布血丝,一看就是遇到了大事的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