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很快收拾好了烧烤后的狼藉,然后才去到了白琴书身边,陪母亲说话。
安意现在根本不敢闲下来,生怕自己会越想越悲观,转身就归置夜里要用的睡袋去了。
容令臻安排的十分细致,帐篷共搭了五个,大的那个是给安建民和桂凤枝的,剩下的小的则是给他们余下四个人准备的,就连各自带来的随身物品也已经被放进去了。
安意拉开属于她的那一个帐篷拉链,打眼就瞧见了放在一次性睡袋上的厚衣服,底下垫着防尘布,充分照顾到了她的洁癖。
晚上十点钟,大清早就出发往温泉山庄来的众人差不多也困了,决定各自回帐篷睡觉。
容令臻的帐篷跟白琴书挨着,他累了一天,但也是先安顿好了几个长辈,才往自己那边去。
刚拉开拉链,就看到安馨急匆匆的从另一边跑了过来。
“安馨?”
安馨瞧见他后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说:“容哥哥!你快去看看我姐姐吧,她好像……好像在哭!”
她经过安意的提醒,已经自觉修改了对他的称呼。
容令臻也确实是把她当妹妹看的,这时便安抚道:“你先别着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安馨想着路过安意帐篷时听到的声音,惆怅不已的讲述道:“我姐好像哭了,虽然帐篷里没亮光,但我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她在啜泣,她很少这样的,我看你们单独聊过,你知道原因吗?”
安意一直以为自己在妹妹面前把情绪掩藏得很好,该打闹就打闹,该说笑就说笑,殊不知安馨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如今有个现成的解惑人选站在面前,她忍不住打量着容令臻发问:“是不是你又欺负我姐姐了?”
容令臻无奈道:“我现在哪儿敢。”
他现在对安意呵护备至,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哪里还敢欺负她。
安馨神色稍缓:“行吧,那我再回去看看。”
“不用,我去吧,你先回去睡,不然你姐姐看到你这么晚还不睡,肯定会担心的,我去看看。”
容令臻当然是知道安意反常原因的,他只是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