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也很自觉,在自己母亲身边坐下。
白阿姨看到这一幕,哪里能不明白儿子现在的心意,却也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菜很快就上齐了,色香味俱全自不必说,食材也很是滋补,一看就是为了两位刚出院的病人特意调整过。
饮料除了果汁外,还有安成江特意取出来的珍藏红酒,桂凤枝不喝酒,他就亲自给安建民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先干为敬。
对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这诚意无疑是够分量的。
“安工,桂小妹,小谭能有今天,都是多亏你们养育,我从前没为她做过什么,现在还要因为公司里的事连累她,真是对不住,但两家人能一起出院,也算是有缘分,所以我还是想厚着脸皮旧事重提。”
谭林恢复得不错,说起话来除了轻些外已经与常人无异,她也帮着丈夫对安建民和桂凤枝表了态。
“上次你们谈话的时候,我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去成,但具体情况也已经知道了,安工说得有道理,我们亏欠小谭真得很多,所以该给她的都在这里了。至于你们担心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她和丈夫提前准备好了财产公证的文件,这时直接摆了出来,就为了安建民能够放心的让他们和安意相认。
安意以为他们所说的事是指安家的财产,因为并不在意,所以压根没往深处想。
只有容令臻想到了已经在大洋彼岸的孤儿院里的安艺。
三十年时间,她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