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及时把手机拿到另一边,同时紧紧捂住了听筒,生怕被对面的安建民听到他的声音。
容令臻自有一番道理的继续说:“你以为你爸会发现不了我们最近一直有联系的事么?就算你现在瞒住了,他跟安叔叔聊几句也会发现的。”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今晚两家要聚餐的事。
更何况,张秘书今天开车送爸妈和妹妹回家,父亲没有拒绝,刚刚说出来的时候,虽然有点心虚的意思,但是也不像是特别排斥。
安意有些意外,上一次还一板砖把容令臻拍的脑袋开花缝了好几针,怎么突然又改变态度了?
“看我做什么?”
安意收回视线,把手机贴到耳边说:“爸,你跟妈妈还有安馨先别打车,我……顺路接上你们一起过去,比你们打车过去省事。”
“你?”安建民笑道:“你已经打上车了?”
“……没有,不是打车。”
“那你坐谁的车?”
安意抿着唇,没说话。
容令臻却凑过来,对这听筒说了一句:“叔叔,是我。”
听筒对面是一阵沉默。
安建民顿了顿才拔高音量,听起来像在压抑火气的问:“意儿,你们……?”
安意知道他的火气不是冲着她来的,硬着头皮答道:“最近公司的事情多,我很多事情都没经验,容令臻他一直在帮我,但也仅限于工作上的事了,今天他刚好要回家看他妈妈,算是顺路吧。”
容令臻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的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安意用没拿手机的左手揉了揉眉心,是笃定安建民不会同意她再跟容令臻来往。
可安建民再开口时的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缓了下来,他只说:“那好,我和你妈就先带着你妹妹在医院门口等你们,应该快到了吧?”
这个回答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