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望着还没动过的粥和小菜追问:“该不会这些也是你和吴妈各准备了一份吧?”
“是。”容令臻坦率的承认了。
“粥是从淘米开始学的,小菜也是从洗菜开始学的,有了昨晚的失败经验在,我也算是开窍了,做得还算顺利,如果你觉得不合胃口,只吃吴妈做的就好,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经他这样一形容,做饭的难度已然上升到了西天取经的程度。
安意从两份看不出区别的小菜中各夹了一筷子。
容令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垂在桌面一侧的手却是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忐忑不已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评价。
他第一次参加招标会,等待结果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安意仔细的品尝了这两碟小菜,末了得出的结论相当公平公正:“我已经分不出哪道是你做的,哪道是吴妈做的来了,右边这盘的卖相似乎差一点,但左边这盘的芝麻放得有点多。”
两相抵消,就算是专业的美食评委来打分,恐怕也很难打出差距太大的分数来。
容令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时伴随着安意的话音,唇角浮起了无法抑制的笑容。
安意感到好笑似的问:“至于这么高兴么?我记得你之前可是从来不在家务上费心的,连面都不会煮,现在一夜之间进步的这么快,倒是神速。”
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安意也忙,很少在家里做饭,她自己都是吃医院食堂,容令臻干脆是在外面解决。
她本以为他是不擅长这些,并不怎么在意,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不是学不会,不过是认为那时的她不值得用心罢了。
酸涩的记忆涌上心头,及时给她差点就要暖起来的心降了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