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危笑出了一口大白牙,高兴得像是自己结婚了似的:“结了结了,就是跟音乐老师!他最近开心的不得了,就是因为音乐老师给他生了对龙凤胎!他每天上课的时候嘴都合不拢。”
安意认认真真的听他讲完了崔老师和音乐老师的事,面上的笑意就没淡下去过,是发自内心的为曾经的恩师感到高兴,时不时的还讲些沈思危没能见到过的学校旧貌给他听。
“学姐学姐,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同学们都在传,实验楼一楼尽头的那间教室里面,十年前死过人!据说也是一个学姐,好像是为情所困上吊了!我们都不敢去那间教室!”
安意摇头:“没有的事,那间教室是用来堆放坏了的桌椅和教具的,只有传达室的老赵有钥匙,除了他谁都进不去,怎么去里面上吊啊。”
“哦,原来是假的啊……”
“是假的,别害怕。”
安意说得兴致盎然,容令臻却是听得心里止不住的泛酸,这些趣事她从未跟他说过,现在却对一个刚见面没几次男高中生讲了这么多。
沈思危见安意对图书馆感兴趣,热络道:“学姐,校庆那天你是不是没来得及去图书馆里转一圈?没关系,等我的伤好了,先回去拍照给你看。”
安意笑意盈盈:“好啊,那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过听你这意思,该不会是没怎么去过图书馆吧?”
沈思危不好意思起来:“还是去过一次的,虽然……是帮新来的数学老师搬书。”
容令臻终于找着了机会,赶紧插了一句嘴:“这挺多叫逛过,不能算是去过。”
沈思危怼了他一句:“大哥你别插话行不行?我跟学姐是有共同话题的,我们再说五中的事,你又不是五中的,根本不知道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有多么恐怖。五中学子最讨厌的活动就是晒书日,最讨厌的地点就是图书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