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经理开始倒苦水。
“容总,我们不是有意打扰您的,但今天您也全都看到了,这个新来的安总确实是老安总的掌上明珠没错,但根本就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嘛,年纪轻不说,胆子也太大了,现在竞标都还没开始,她就先说起中标后的话来了!”
“按理说这是老安总的安排,我们这些公司里的老人不该质疑他的决定,但我们真是替他不值啊!”
容令臻淡声反问:“高经理就这么对竞标的事没信心么?”
高经理有点卡壳了。
旁边的老员工立刻接上:“如果现在公司业务是您在打理,我们肯定有信心,但现在负责这些的人一看就不专业,我们怎么信任她?她简直是在空口说大话!”
容令臻脸色忽得一沉。
一群老员工在后面探头探脑的,见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高经理鼓起勇气开始卖惨:“容总,她一来就拿我们这些老员工开刀,我们实在是没法不寒心啊,想当初跟安总打拼的时候,别的公司高薪挖我,我都没动心啊。”
容令臻没接话,但也没打断。
高经理接下来说得更是跟真的一样:“我们都知道您是为了安氏好,所以才不得不多说一句,拜托您去劝劝老安总吧,公司要是由着这个丫头片子折腾,用不了多久就该垮了!”
容令臻一句话打断了他:“有我在,安氏是不会垮的。”
现在安氏的总裁已经变成了安意,他敢说这话,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意重新接手公司?
高经理开始转着眼珠子思索话里的深意。
没人敢直接询问容令臻的态度。
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安意恰好收拾完资料,提着随身的电脑包和文件夹,目不斜视的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