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转过去,让他看着上面的时间。
容令臻摸了摸鼻子:“都这么晚了?今天这个球赛怎么回事,踢了这么长时间……”
安意径直来到他面前,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很有几分恼意的质问:“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你家的挂钟坏了吧?还是没电了?”
安意冷笑一声道:“这挂钟就是我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坏’的吧?”
容令臻说:“反正明天是周末,又不用上班,晚点也没关系。”
闻,安意的怒气却是半点未消,她没好气道:“你是觉得我昨天休息的太好,所以今天的时间可以随便浪费?”
要不是为了等他离开,她早就回卧室休息去了!
这种事只会越想越气,安意忍不住刻薄道:“容先生,麻烦你回自己家去!”
容令臻缓缓站起身来,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生气了,但心底还是隐含着一丝希望,说不定她不会做出实质上的赶人行为。
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在前段时间的相处中得到了缓和。
可他到底是赌输了。
安意见他不走,无奈又冷淡的同他僵持了一会儿,转身道:“你不走的话,我走也行。”
容令臻认输了,拦住她问:“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安意冷若冰霜,直接推开他要拦她的手说,“容令臻,是你自己说的,保持现状就可以,那你今天是在干什么?一会儿把自己弄伤,一会儿又把我家挂钟弄坏,大晚上的到底是要干嘛啊?”
布偶猫见他们像是要吵起来,着急的跑过来劝架,喵喵的叫个不停。
容令臻跟安意同在一个屋檐下待了这么久,已经是久违的感到满足了,他审时度势的缓声道:“这是你家,你不用走,我走,但能不能――”
“不能。”安意绝对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