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生怕踩着布偶猫蓬松的尾巴,小心翼翼的避着它挪步。
叮咚――
门铃声被人给按响了。
已经这么晚了,安意用鼻子想也能猜到来人是谁。
她蹲下身,给小猫换了一下盆里的水。
容令臻锲而不舍,直接站在门外说:“安意,我是来借东西的,你家里有碘伏吗?”
安意不失警惕的提醒:“你家里应该有医药箱吧?上次你胃痛的时候,我看到了。”
容令臻连半分迟疑都没有,语气自然无比的接话:“里面只有胃药。”
安意犹豫了一下,过去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只见站在走廊里的容令臻穿一身宽松居家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头发更是直接湿漉漉的抄在顶上,刚好露出了光洁额头上的纱布。
没了散下来的额发做遮掩,眉骨上的伤口更醒目了。
“沾水了?”
“没有,就是……不小心碰到花洒了。”
“花洒那么高你都能碰到头?”
“我也高。”
“……”
安意白了他一眼,你猜我信吗?
“真的。”
容令臻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伤口。
纱布原本是洁白一片的,此时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而且好像还有点湿了。
这伤毕竟是安建民砸出来的,也的确没法放任不管。
她轻叹一声道:“进来吧,我再帮你处理一下,进水的话只擦碘伏可不行。”
容令臻踩着从他自家穿出来的拖鞋,登堂入室的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