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一下子急了:“那怎么行,小姐还是由奴婢带回去的比较好。”
她想上前,可那两个婆子力气出奇的大。
竟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她,拖着宝珠进了偏房,把她关了起来。
苏清禾眼前的人物出现了重影,她用力的咬着舌尖,问薜氏:“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堂堂国公府。
竟然做出这种给人下药这种下流手段。
薜氏面上没有一丝愧疚,对她道:“你不要想歪了,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想让你在这里睡一觉。”
说着,她下巴一抬,对着婢女下了命令:“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苏姑娘扶回世子房里。”
谢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母亲,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迟迟没有进展,母亲已经等不了了。”
薜氏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只要过了今天,她就是你的人,到时想跑也跑不了。”
“再说了,我国公府又不会亏待她,她能嫁进来,算是高攀了。”
谢珩还是有些害怕:“可万一事情闹大怎么办?”
薜氏冷哼一声:“敢找我国公府的晦气,对方怕是嫌命长。”
她看儿子吓的不轻,拍着他的手哄他:“又不让你真要了她,就是你们两人在屋里过一夜,这事儿就算成了。”
闻,谢珩才松了一口气。
他还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母亲不要忘记跟儿子说过的,只要我把她娶进门,就不能再阻拦我和幽蓝在一起。”
“放心,母亲不会忘的。”
谢珩看着陷入半昏迷的苏清禾,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上前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大步的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薜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事情总算成了。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到时生米煮成熟饭,苏清禾就算是再不愿,也由不得她。
她对着身边的心腹询问:“屋内的迷情香,可点上了?”
心腹上前,低声说:“夫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薜氏满意的笑了笑,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
谢珩不愿意碰苏清禾,她只能使些非人手段,将来他会感激自己的。
屋内,谢珩把苏清禾放在床上。
他累的气喘吁吁,擦了把额头的汗。
可是今天却感觉异常燥热,他拿起桌上的凉茶猛灌几口。
燥热非但没有压下去,反而还更加难耐了。
体内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让谢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苏清禾。
他如同恶狼一般,扑向她。
然而就在此时,陷入昏迷的苏清禾却突然醒了。
她快速的拔下手上的簪子,抵住了谢珩的咽喉。
“别动。”
“你,你没中药?”谢珩被吓的清醒了几分,眼里满是疑惑。
苏清禾冷笑两声:“若是连这点防备都没有,我早就死几百回了。”
说话间,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很快,谢珩白皙的脖颈,就被扎出一道血痕。
苏清禾拎着他的衣领,低喝一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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