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威胁苏清禾
沈瑶脸上挂着轻浅的笑,缓缓走了过来,对着淮王屈膝一礼:“父亲有事要跟殿下相商,还请殿下移步。”
沈瑶给足了淮王脸面和台阶,淮王冷哼一声,朝着庆国公走去。
待他离去后,沈瑶对着苏清禾道:“苏大人,何必跟我国公府过不去?”
苏清禾有些诧异的看她:“沈姑娘,你还没有过门呢,就如此袒护淮王,还把国公府都绑在一起了?”
她这话问得像一记软拳,打在了沈瑶的七寸上。
沈瑶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便恢复如常。
语气仍旧温温柔柔的:“苏大人误会了,我不是在袒护淮王殿下,只是国公府与淮王府既已定了亲事,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苏大人是聪明人,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沈姑娘这是在威胁我吗?”苏清禾问。
沈瑶笑着摇头:“苏大人是摄政王的人,我岂敢出不逊。”
沈瑶今日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织锦大袖,袖口绣着缠枝金线牡丹。
站在冬日的宫墙下,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耀眼而矜贵。
她说话时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客气。
姿态却居高临下,那是国公府给她养出来的底气。
苏清禾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沈姑娘说的是,国公府与淮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沈姑娘有没有想过”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许。
“淮王做的什么,你应当清楚。有些东西若是当真追究起来,是抄家灭门的罪。沈姑娘嫁过去,是想跟着他一道荣,还是跟着他一道损?”
沈瑶的面色终于变了。
她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雍容的模样。
她微微侧头,像是整理鬓边的流苏,实则是避开了苏清禾的目光。
“苏大人说笑了。”
她的声音还是温软的,却已经少了最初的从容。
“那些事皇上已经定论,是管事私下所为,与淮王殿下无关。朝堂之上已有定论,苏大人何必再提?”
苏清禾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她的话。
语气却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既然朝堂已有定论,那沈姑娘方才那句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我苏清禾做事,向来对事不对人。但若有人非要跟我过不去,那我也只能跟他拼个高下了。”
她摊了摊手,姿态坦然。
沈瑶的唇线抿紧了一瞬,心里暗道好厉害的一张嘴。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重新挂上笑容:“苏大人说得有理,倒是我多虑了。”
她微微颔首,“既然苏大人说没有过节,那我便放心了。日后苏大人与淮王府,还当和睦共处才是。”
苏清禾把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好说。”
那模样,怎么也不像摒弃前嫌的模样。
反倒是把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沈瑶看着她轻轻摇头,语含威胁:“苏大人,今日我也是好意相劝,若你一意孤行,怕是要自食其果。”
“你也帮我给淮王带句话。”
沈瑶原本已经转身要走,闻声看了苏清禾一眼:“苏大人有何话要带?”
苏清禾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目光落在远处正在与庆国公说话的淮王身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回去告诉淮王,若敢再动我的人,下次我动的人便是他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着实把沈瑶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