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田司分到了最迫切需要的上千名老农与壮丁。
在崖州湾以及各地县衙的荒地上,数不清不惜力气的劳力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唱出劳动的新篇章。
被加入了降维土壤改良剂与堆肥发酵农家肥的盐碱生土,在短短十天内被翻整得松软肥沃。
受周杜鹃下达的“亩产大王父母官”与“战舰命名权”双重刺激,各地县令们跟打了鸡血一样,领着农人们没日没夜地下种育秧。
此时放眼望去,从最南端的崖州湾,到中部的琼州府城平原,再到北部的儋州沿海,全琼州凡是能种上高产水稻的数万亩农田,早已全部拔青插秧!
一排排绿油油、长势喜人的稻苗在热带海风的吹拂下翻滚着青浪,沉甸甸的稻穗正在孕育,只等过年之前迎来一场令人振奋的大丰收!
而在詹州码头,十一个世家大族投建的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全面落地。
水泥主干道以一天几里的速度向前延伸,红砖砌筑的庞大商贸城池正在拔地而起,海关官署与大型深水货栈初具雏形。
由李潇潇设计的古风汉方日化礼盒与手绘穿戴甲厂也在金市流水线上昼夜不停地生产,源源不断地通过空间转运至养颜阁。
世家夫人与大小姐们手握独家出口专营权,将一箱箱香气扑鼻的神仙日用品搬上商船,准备发往南洋与泰西,换回成箱成箱的真金白银。
解决掉了人口问题的琼州,才慢慢迎来它真正的发展。
与琼州岛上蒸蒸日上、歌舞升平的火热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口城内阴云密布的衮王府。
议事大殿内,气氛沉闷得令人发慌。
衮王身穿一袭暗紫色蟒袍,面色阴沉如水地靠在龙木太师椅上,下首站着几位神色忐忑的军中将领。
前些日子,衮王本打算一鼓作气,在内陆与三皇子齐王决一死战,一举拿下京城大权。
可谁知,半路杀出个油盐不进的福德城陈大将军!
陈家军不仅死守中间要冲,连破三皇子与衮王的大军,甚至陈小将军还在短短几天内雷霆出击,轻而易举地一枪挑了福州徐帅,直接强行收入了福清城与周边数城!
陈家军这一作乱,硬生生在衮王与三皇子的战场侧翼扎下了一根坚硬无比的毒刺,彻底切断了衮王迂回包抄的后路,导致这场本就胶着的内陆大战不得不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该死的陈蠢货!宁可守着那几座破城养流民,也不愿归顺本王!”衮王重重一拍桌案,眼中满是阴狠。
既然内陆战线暂时打不通,坐镇广口城的衮王便将心思转回到了自家的后花园——南海与琼州。
前些日子,手下水师曾回报,说去截杀广口城几家出逃富户的巡航舰,在海面上遭到了不明巨舰的恐怖重炮轰击,损失惨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