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薰没再多说,扫了白子画一眼,转身拂袖离去,那背影里满是挥不散的落寞和不甘。
一看紫薰就不会善罢甘休,她心思都在白子画身上,只要不对苍生出手,梦梦和东华帝君也懒得理会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
光阴弹指,就是五十载。
笙箫默一身素白长衫,清风拂动他垂落的几缕墨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檀香。
他今日抽空进试练塔,瞧瞧自家两个小徒弟火夕和舞青萝这数十年的修行进境。
试练塔内灵气充沛,两道年轻身影正各占一方石台静心打坐修炼。
火夕周身赤红火灵气流转不息,根基稳扎稳打,不再似刚进长留时那般心浮气躁;一旁的舞青萝灵气柔和绵长,心法运转圆融顺滑,吐纳调息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半点浮躁不见。
笙箫默只静静观望,并未出声惊扰,眼底不自觉漫开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
这两个小徒弟当真没让他白费心思,五十年来一步一个脚印稳步精进,修行之路走得扎实。
不由得生出几分藏不住的自得――旁人门下弟子多要师长时时提点管束,费心劳神,唯有他这两个徒弟格外懂事省心,从来无需他多费心操劳。
再过两百年,当年与火夕、舞青萝同一批拜入长留山门的弟子,届时修为高低自然分晓。
以这两人如今这般稳步攀升的势头,待到那时,定然能在同辈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站在顶尖佼佼者之列。
心中揣着这份欣慰,笙箫默悄无声息转身,出了试练塔。
他要身体力行地感谢拿出试练塔的媳妇。
梦梦靠在桃树下的软榻上打盹,阳光透过层层桃花筛下来,落在她微阖的眼睫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鬓边还落了一瓣粉嫩嫩的桃花瓣,衬得她肤色莹润,像块浸了甜香的暖玉。
笙箫默走在软榻边蹲下身,指尖轻轻捻掉那片花瓣,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脸颊,只觉得软得一塌糊涂,心尖又跟着轻轻发痒。
梦梦被他碰得醒了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又往软榻里缩了缩,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看完啦?”
笙箫默低笑一声,弯腰顺着她的背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
“嗯,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这试练塔灵气足,还能帮着稳心神,对弟子修行实在太有用了。还是我家梦梦有本事,不知道从哪儿寻来这么好的东西,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梦梦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抬手勾住他的衣领扯歪了,露出一片肌肤,隐约还能看到胸肌,小手钻到里面一寸寸摸过去。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笙箫默低头,拉着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轻轻往下滑,声音低哑得带着几分勾人
“我带你去浴池好好泡一泡”
梦梦闻,眼波流转,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慵懒
“光泡啊?”
笙箫默低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扫过梦梦的耳廓,引得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指尖顺着腰线把人搂得更紧
“自然不止。”
打横把人抱起来,消失在原地,闪身来到销魂殿后的暖池。
氤氲热气裹着甜香漫出来,笙箫默抱着人踏进水里,滚烫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吻顺着锁骨一点点往下落,水面漾开层层软乎乎的涟漪,水汽混着桃花香漫满了整处暖池。
梦梦胳膊泛着软,半挂在他肩头,笙箫默掌心扣着她的腰,指腹蹭过细腻的腰窝,惹得怀中人儿颤了颤,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发梢浸了水,湿漉漉贴在颈侧。
他咬着那软润的耳垂低喃,唤着她的名字,一声声勾得人意识都发蒙。
温热的水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得水花飞溅,满室里都是拍击声和水花溅在青石上的声响,还有压抑的轻吟,在蒸腾的热气里散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