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卿没事人一样,照常吃喝。
“什么时候动了想进宫的心思的”
盛卿白了他一眼
“我这张脸除了进宫还有什么好去处吗?”
徐谦坐在盛卿对面
“我还不够吗?”
“也就四品官”
“暂时的”
“等不了了”
“就为这个”
“这不也看上了那男人嘛”
“呵……,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的男人,能禁得住你折腾吗?”
“切,你不也活得好好地长大了嘛?”
徐谦一噎。
“那能一样嘛,我是你舅舅,他是你夫君,身边还有和前朝牵连的妃嫔,你收着点。”
“知道,放心,我有分寸。”
徐谦凝视她片刻,终是叹口气
“前朝有我呢,你别委屈了自己”
“那你可得好好干,官职太低可护不住我”
徐谦起身,拍了拍衣袖,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行,我现在就去给自己升职!”
徐谦回去后,就去找老父亲往上递折子,让爵给他,他自己是状元,还是新任的勇毅侯,这样,外甥女面上就好看些。
赵祯晚上看到勇毅侯府递上来的折子,眉梢微扬,动作真快,提笔朱批
“准。”
多了一个听使唤的人任他差遣,还是一个看不上他还要为了卿卿,铆足了劲儿给他干活的人。
无声地咧嘴接着批改奏折。
别看距离大婚还有三个月,盛卿早在与赵祯第二次见面时,就已将他“吃干抹净”,给他上了一堂活色生香的“实践课”。
离开时,他的腿都是软的,上马车时,他是被张茂则搀扶着上去的。
明明被榨干了,当晚自己睡在龙榻上,赵祯却辗转难眠,低头看过去
真精神!
他喉结滚动,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养神。
脑子里都是卿卿白日时像个妖精似的勾着他,撩拨得他像个小生一样被她摆布、采摘。
如今距离大婚越来越近,赵祯白日处理朝政,夜里就握着那枚平安扣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卿卿。
卿卿的眉眼
卿卿的指尖
卿卿的莹白软嫩的肌肤
卿卿那对白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