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边玩去!”
梦梦不想让黑瞎子打扰他们,抬手塞给他一张驱邪符,黑瞎子刚接住,他后背一阵阴冷骤然退散,黑瞎子耸了耸肩,指尖捻着那张轻飘飘的符纸,小心收进贴身口袋,咧嘴一笑
“得,瞎子我这就走。”
梦梦接过解雨臣背的包,走进帐篷里
晚上,留了两人守夜,其他人也都休息,白天都在赶路,晚上下着雨也没有影响到众人睡觉。
也方便了解雨臣和梦梦两人,有雨声,还离阿宁那边的人有一段距离,所以解雨臣放得很开
他不用力怕是会喂不饱身下的梦梦
他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雨声淅沥如纱,舌尖温柔探入,与她气息缠绕成密不透风的茧;他掌心贴着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发根,喉结随吞咽轻轻滚动;梦梦仰起脖颈,任由解雨臣肆意采摘。
淅淅沥沥的水声把帐内的暧昧缠得更紧,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温热,贴在她耳边低低哄
“梦梦,好紧……”
解雨臣闷哼一声,腰腹力道都重了几分。
细密的吻顺着颈侧往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蹭过细腻的肌肤,惹得怀中人细碎的轻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帐篷外雨声哗啦,混着帐内暧昧的轻响,都被厚实的防水面料隔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二人交融的呼吸,在狭小又温暖的空间里慢慢升腾。
这个时候的解雨臣被欲望支配着,满脑子只有不断地进攻。
待一切落定,解雨臣拿过干净的毛巾,细细给她擦了身,又把人揽进怀里盖好薄被,指尖顺着她的发顶一下下摩挲。
梦梦窝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蹭了蹭就沉入了梦乡。
解雨臣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唇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低头印下一个轻吻,抱着人也缓缓阖上眼。
第二天雨停,林子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腥气,众人收拾好帐篷继续上路,他们没有遇到危险,让他们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别说他们了,吴三省那边也是,糟心的不是雨林里的危险,以他的经验,雨林里常有的危险他都能避过去,真正令他心头发紧的,是那野鸡脖子呢,哪去了!
吴三省抹了把脸,出来先还跟拖把似的说雨林很危险,现在他们除了防雨林里常见的蛇虫,其他的,就没有了,这就让他们对吴三省少了几分信服。
梦梦出来时正好看见阿宁要往河边走,她只瞟了一眼就找解雨臣,该死的人她是不会救的,野鸡脖子除了被她收起来的那些,她的死因是什么?
黑瞎子正靠在树干上闭目
解雨臣见梦梦出来了,便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眉眼间倦意未消却温润如初。梦梦将手放进他掌心,却被他立刻裹紧。
“一会儿就出发,你先吃点东西。”
说完就要打开背包拿东西给梦梦,却被梦梦阻止了。
“不用了,我刚刚在帐篷里吃过了”
“好,饿了就跟我说一声”
话刚说完,梦梦神识就看到了阿宁是怎么死的了,还是被蛇咬了,正好咬到她的颈动脉上,血瞬间涌出,她连叫都来不及,身子一软便栽进浑浊的河水里。
这蛇,是白头蝰,梦梦嘴抽了抽。
梦梦看吴邪还是跟原剧情一样,下去河里捞阿宁的尸体,要背着人一起走。
行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危险,他愿意背着就背着呗!
只要不让她家老公背着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