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往里走
吴牙回身就问,挠了下后脑勺
“小花,你们进去做什么?”
“杀怪。”
“要不要用瞎子我帮忙,价钱好商量”
“不用。”
梦梦头也不回地回绝了。
她脚步微顿,侧眸看向黑瞎子
“倒是你,要是想彻底祛除背上缠着的东西,就备好两百万。”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眼底掠过几分震惊。
外界只传解家主母身怀异术,他原本只当是夸大其词,没想到初次见面,对方竟一眼看穿他身上隐匿许久的阴邪缠身。
他恢复了以前叨儿郎当样儿
“行,瞎子我回去凑齐了钱,亲自登门找解夫人。”
此时一旁的越野车车窗缓缓降下,阿宁清冷锐利的目光扫过梦梦,最终落定在解雨臣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解当家专程过来,应当不只是为了清理脏东西这么简单吧?”
“就是为了清理脏东西。”
解雨臣语气平淡,不愿多做纠缠。
他牵着梦梦的手,径直抬步踏入疗养院铁门。
厚重的铁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隔绝了门外所有人的视线。
“我们也走吧,天色不早了。”
阿宁收回目光,出声催促众人。
吴邪望着那扇紧闭的老旧铁门,指尖理了理肩上的背包带,心绪复杂,沉默片刻后,转身跟着众人上车。
车轮碾过地面碎石,扬起漫天细尘,几辆车转瞬疾驰远去,车影很快消散在苍茫荒原尽头。
踏入疗养院一楼台阶,室内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暗沉死寂,处处透着荒芜破败。
解雨臣从空间拿出一把手枪,利落上膛、打开保险,递给身侧的梦梦,自己则抽出随身的龙纹棍,长棍握于掌心,姿态挺拔,戒备十足。
梦梦接过手枪,放到手上掂了掂枪身,她收拾这些异物可不用这个,将手枪直接收进了空间,两手空空,依旧从容淡定。
解雨臣看在眼里却并未多,只是抬步继续往前,走在前方护着她。
他本打算逐间排查探查,可寂静的楼体内,忽然从地下室方向传来一阵沉闷刺耳的抓挠声。
oo@@的声响持续不断,像是尖利指甲,反复用力刮擦粗糙的水泥地面,钝涩又诡异,每一声都狠狠刮在人的神经末梢上,让人头皮发麻、心神发紧。
解雨臣脚步骤然停住,龙纹棍横于胸前,身姿紧绷,眸色瞬间沉冷凌厉,周身气场肃然。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一同朝着地下室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铁门虚掩半开,缝隙之中不断渗出浓郁的腥甜腐臭之气,混杂着地下独有的阴冷潮气,冰冷黏腻,呛得人鼻头发紧,寒意刺骨。
解雨臣朝梦梦递去一个小心的眼色,反手一把推开虚掩的门。
浓重的腥腐浊气瞬间扑面而来,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彻底暴露在眼前。
光影昏暗,视线模糊,一道扭曲畸形的人影蜷缩在暗处,浑身僵硬扭曲,身上衣物破败不堪,肌肤布满青黑纹路,是彻底异化的实验体禁婆。
那人影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嘶哑的嘶吼,四肢诡异弯折,猛地朝着两人方向猛扑而来,尖利指甲划过墙面,擦出刺耳的尖锐声响,令人耳膜生疼。
那张惨白、布满青黑纹路的脸,正是失踪多年、彻底沦为禁婆的霍玲。
眼看异化的禁婆即将扑至身前,梦梦脚步轻抬,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解雨臣的腰,将他稳稳往后带离,护在身后。
她指尖微抬,一缕澄澈温润的灵力悄然凝聚,无声无息扩散开来,稳稳笼罩住霍玲扭曲狰狞的身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