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被杀伐果断的解雨臣视若珍宝,宠入心尖,甚至赋予她与自己并肩执掌解家的至高权力。
同时也收到了,之前暗中算计解雨臣、设局下药的陈金芝,最终被袈裟带人找上门,断了一条腿,赔付巨额赔偿金,这事才算完。
霍家府邸内,霍仙姑捏着一张薄薄的照片,眯起双眸细细打量着照片里眉眼清丽、气质慵懒的少女,眼底满是审视和轻视。
片刻后,她随手将照片丢在冰凉的茶几上,抬眼看向身侧静坐的霍秀秀,语气带着几分漠然的惋惜。
“不过是个丫头片子,倒是生得一副极好的容貌,可惜空有皮囊,毫无本事,终究成不了气候,能有什么大用。”
霍秀秀垂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袅袅热气氤氲了她眉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语气温和劝解。
“奶奶,小花哥哥能遇到喜欢的人是好事。
他快三十岁了,难得动心,对方只是普通人又如何,以小花哥哥的能力,定然能护得她一世安稳无忧。”
霍仙姑冷哼一声,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与不甘
“他心里清楚我原本的打算,如今却不声不响私自把人领回解家,还给了主母名分,当真是翅膀硬了,不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
“奶奶,我从来只把小花哥哥当亲兄长。”
霍秀秀轻轻叹气,耐心解释
“您当初的盘算我都懂,不过是想借着青梅竹马的情分,让他日后多照拂我几分。我们多年情谊,他绝不会因为娶妻,就不会不管我的。”
“秀秀,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霍仙姑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眼眸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算计与沧桑。
“一时的照拂终究浅薄,哪里有稳固的婚姻、绑定的利益来得牢靠。”
“我从小接受家族训练,早已能独当一面,奶奶您不必为我多虑。”
霍秀秀轻声宽慰。
霍仙姑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汤,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疲惫。
她太了解解雨臣的性子了。他向来理智清醒、杀伐果断,如今不仅公然将那姑娘接入解家,更是高调赋予她主母名分、共享执掌权力,足以见得用情至深,绝非一时兴起。
秀秀和解雨臣之间,彻底没了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趁她还活着,多给秀秀铺几条后路。
风波骤起,麻烦应声而至。
解家老宅前厅被一众旁支族人围得水泄不通,气氛凝滞压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端坐主位身侧的梦梦身上,眼底交织着不屑、审视、轻蔑,还有按捺不住的讥讽与贬低之意,满是不服与挑衅。
梦梦身姿端正,从容静坐,不见半分慌乱怯色。
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温润通透的羊脂玉镯――这是接到进解宅的晚上亲手为她戴上的解家主母信物。
下面的人给在坐在大厅一一上茶,到了解雨臣这里,他抬手接过茶杯,递到梦梦手里。
抬眼扫过下方一众族人,眸光沉静如深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是我解雨臣认定的妻子,是解家名正顺的主母。你们一众旁支,并非主家嫡系,今日见过了,就回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