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抬手端起桌边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清茶。
苦涩茶香漫入喉间,他敛去眼底所有温热,重新恢复平日冷静沉稳的模样,低头继续处理繁杂的公务。
时光一晃一周过去了。
001实在看不下去她佛系慵懒的模样,连忙出声提醒
“别摆烂啦!你家花爷出事了!被陈家的人暗中算计,中药了,正好过去体验一下,素来克制禁欲的解雨臣,失控起来到底有多猛~”
这话瞬间勾起了梦梦满满的兴致。
她想看这位永远温润体面、滴水不漏的解家小爷,卸下所有克制,拉下脸面求人疼爱的模样。
“快,带我去上……呸,去解救小花花!”
……
高档酒店顶层包厢外,夜色静谧深沉,三道黑衣保镖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笔直守在门口,严防一切外人靠近。
梦梦走过去,指尖掐出一道诀,抬手轻开房门,径直踏入房间内。
呦呵!冷气够足啊!
解雨臣半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药性肆意肆虐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燥热难耐,即将在失控的边缘。
那精致的眼尾染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眼眸湿漉漉的,泛红带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细碎,胸口不断轻轻起伏,压抑着难耐的燥热,克制不住地浅浅喘息。
房门开合的轻响传入耳中,他骤然抬眼,朦胧燥热的视线艰难聚焦在来人身上。
那双素来冷静通透、掌控一切的眼眸,因燥热烧得殷红。
奈何目光已开始迷离起来了,他现在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但肯定是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算计他的陈家人
他滚了滚喉咙,哑着嗓子说了声
“滚出去”
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梦梦走过去,坐在解雨臣身边,凑近了让他看清楚
“还要我滚吗?”
解雨臣努力看清近在咫尺的人,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额头上滚烫的汗珠从鬓角滑下,来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是他有时间就拿出胸口里照片垂涎的人。
可现在他个这样,让他慌乱无措,心里焦急,袈裟怎么还没把医生带过来,他现在的状态不想让梦梦看到。
解雨臣想推开她,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哑声挤出一句话
“离我远点……我…我现在……很……危险。”
梦梦额头贴向他,小手在解雨臣胸口画圈
微凉的体温蹭得解雨臣浑身的躁意更重,紧绷的脊背都颤了一下,他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气,极力克制自己尚存的那点理智,他还记着要护着她,哑着嗓子反复念着
“听话,走开”
声音里都带出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梦梦指尖勾着他衬衫的纽扣往下解,红唇贴近他耳边,轻咬了下他耳垂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梦梦看……已经很雄赳赳、气昂昂就要破土而出了,还真能忍啊,真是……
指尖点了点
这下……
解雨臣浑身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压了好久的占有欲瞬间翻了上来,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把人牢牢扣在自己怀里,低头咬着她的颈侧,稍稍缓解了下他隐忍的贪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