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敢背叛我,我弄死你”
梦梦舔吻着他的薄唇,声音软软的
“背叛你干啥,你要弄死我的话,就在床上……死我吧”
琴酒低头盯着她亮晶晶的眼,冰绿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他杀过太多人,从来没人敢这么不怕死地贴上来,还要他……她,还有这女人身上的味道,竟意外缓解了困扰他二十多年的头痛――那是他小时候药物实验留下的后遗症。
琴酒将人带到暗处,继续盯着他要杀的人
拉着梦梦的手,让她握木仓,他大手控制梦梦的手,食指扣在扳机护圈上,只能人出现就开仓。
梦梦在琴酒身下按他掌控走,不就杀个人嘛!琴酒以为她会怕?还是让想她担上杀人的罪名?
虽她不在意,可心里就不舒服了,侧脸在琴酒的唇上咬了一口,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松开。
他啧了一声,倒没在意,不管如何,这女人对他还有用
又过了一会儿,琴酒要杀的人出来了,琴酒把着梦梦的手抬枪、瞄准、射击。
见命中对方的心脏位置,琴酒伸手捞起梦梦双腿,把人稳稳托在怀里,往停路口昏暗的保时捷走去。
伏特加正在驾驶座等着他
然后,伏特加就呆住了,看见大哥抱了个女人回来,就……
伏特加张了张嘴,深更半夜的,大哥上哪抱回来一个女人。
还有哥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碰过女人。
等琴酒抱着人坐上车后,拍了拍梦梦的鼙鼓
“去你家。”
梦梦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他带着烟味的皮肤,声音有些闷,软软地报出了她家地址。
“伏特加”
“哦,好”
梦梦抬头看琴酒闭着眼靠着,稍稍起身仰着头再次亲上去
琴酒这次下了重口,算是报了刚刚梦梦咬她的仇
“安分点,想要,就等着”
梦梦眨了下发酸的眼,舔了舔嘴唇,特么的,真疼,这个破男人,待会儿她一定要榨干他,再把他两个红豆都咬破了
恨恨地把头埋回琴酒颈项里,越想越气,故意蹭着他颈项上跳动的脉搏,一只小手把他的里衣往下扒了扒,亮出牙齿咬上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琴酒喉结微动,垂眸扫了眼她埋在自己颈侧的发顶,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这女人竟然又在他颈上留下痕迹,还好位置靠下。
只要他把衬衫扣子扣好,就不会让别人发现
车子开到梦梦家楼下,琴酒抱着人下车
“伏特加,去查”
“是,大哥”
伏特加停顿了一下,他其实想跟着大哥一起去这个女人家看看,万一上面有埋伏怎么办?
“大哥……”
“去干活”
“是”
梦梦牵着琴酒的手就要往自己家走,刚抬步就被他拽了一把,琴酒把人搂到自己身侧,自己走在了靠着巷道外侧的位置,另一只手还握着木仓,周身的警惕劲儿半分没松。
进了家门后,琴酒站在玄关,目光如刃扫过客厅,指尖无声拂过木仓柄,呼吸微沉
锁上门,拉上窗帘,开始检查每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