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一早上电话没停过,姜雾被震动声吵醒,烦躁得抓抓头发。
他声音已经压的很低,一会飙粤语,一会说英文,烟抽了三根。
“我讨厌死了,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抽烟。”姜雾从床上坐起来带着起床气。
裴景琛将窗子打开到最大,“对不起。”
他挂断电话,今天是kiki出殡的日子。
滕正清很早就打电话过来,也是被女儿洗脑,让给小朋友留最后的体面。
姜雾看裴景琛握手机的手伤痕好明显,“你的手到底怎么了,工地去搬砖了?”
裴景琛,“又不是没搬过,搬东西蹭到的。”
他话音刚落,裴牧野打电话过来。
裴景琛走到一边去听。
他一肚子牢骚,“葬礼搞得和晚宴一样,政界名流明星都来了,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裴景琛沉声说道,“讲重点。”
裴牧野诉苦,“只有我一人代表裴家过来,滕盈洁找人把我拽到后面,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这是打给你看的,她说我也配来么?kiki的爹地是死了吗,讲你不是个男人。”
裴景琛,“我知道了。”
裴牧野无奈的说,“哥,我这巴掌怎么算?”
“回港再说。”裴景琛挂断电话。
姜雾嘴里塞着牙刷出来,“阿琛今天要回港吗,你只带了一套衣服过来,男人出门就是简单,和你的金钱不对等。”
裴景琛笑笑说,“我没钱。”
姜雾扯扯唇,去卫生间洗脸,“你如果很忙,今晚就回去吧,我要去音乐节救火,结束以后我就会回港,带带我公司的小朋友。”
“小朋友?”裴景琛走到卫生间,帮姜雾递毛巾,“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捧不红就不要捧了,你很执着,前期的投入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为什么还要继续,有时候要接受资本沉默。
姜雾唇瓣微抿,“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还是不甘心夏野的不红体质,总是觉得运气差了那么一点。
裴景琛轻笑,“没人是靠直觉赚钱,学会接受亏钱才能盈利,一条路走到黑,有什么意义。”
“你是觉得我会亏的很惨吗?”
姜雾看裴景琛已经在换衣服,黑色衬衫换成了灰色的。
“指着一个人去为公司盈利,你风险承担的很大,我实在不理解你资源倾斜那么明显是什么意思,因为他长得好看?我看过你的财务的报表,每个月都在同一个人身上砸很多钱,没有你的决策,公司里没人能这么做,我的意思是赛马,谁跑的赢就给谁多吃草,优胜劣汰,你是要做小男生的庇护神吗?”
裴景琛缓声说,慢条斯理的语气,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姜雾没辩解,夏野确实让她有些失望。
他最大的问题是,不会抢风头,团综的时候安安静静,别人又争又抢,他很多时候会沦为背景板。
买了很多通稿流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观众缘一般,明明长了一张建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