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问,“你女儿都会叫爹地了?”
阿钟笑着说,“小女孩说话早,起来要喝奶,她妈咪让我早点回家。”
裴景琛抬腕看了眼时间,“是很晚了,辛苦了。”
阿钟已经习惯性的和裴生的节奏走,对家里的陪伴很少,一直对孩子和老婆心里有愧疚。
基本上见到孩子的时候很少,回来宝宝就已经睡了。
宝宝醒了,他就要出门,老婆看他都陌生。
裴景琛回到家看到姜雾还没睡。
她窝在沙发上看书,灯也开得很暗,全英文版的《傲慢与偏见》
听到密码门解锁的声音,姜雾放下书去接裴景琛,看到他浑身被雨淋透。
“怎么没有打伞?”
“伞给前妻了。”裴景琛解开衬衫扣子,脱掉衬衫,赤着上身去岛台那里倒水。
姜雾以为是自已听错了,疑惑的“啊?”了声。
裴景琛喝了口热水,“滕盈洁找我帮忙找女儿,来公司门口等我。”
他身上的寒意还没散,姜雾也不说来抱他。
姜雾不理解,“你怎么找?不还是一样的方法,你又不是超人,何况还不是亲爹,如果我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我让你帮这个忙,你也不会帮,血缘关系才是纽带。”
姜雾无心的一句话,裴景琛深沉的黑眸眼底翻出不悦,“这种话一次也不要讲,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以后不要再说了。”
姜雾耸耸肩,随口一句,他可以给你上纲上线。
以她对裴景琛的了解,她如果真做出这事,裴景琛会弄死她。
分手你怎么都无所谓,在一起他要的就是绝对的忠诚,不会给你留活路的忠诚。
“我开个玩笑,你不要上纲上线。”姜雾转身不看他那可怕的表情。
裴景琛解开皮带抽出来,“这个玩笑不好笑,我去洗澡。”
姜雾去倒烟灰缸。
裴景琛现在还是吃药吸烟,从上次说过他一次以后,他什么期待感都没有了一样,还是这样活着。
他们好像很久没在一起过了。
准备去睡觉,外面的雨还没有停。
姜雾站在窗边,想到滕盈洁无助恳求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不忍。
无助的母亲病急乱投医,孩子找不到,这对母亲来说是削骨的痛。
凌晨三点,卧室灯关掉,姜雾侧身躺着。
身后床沿微微下陷,温热的身躯从身后稳稳覆上来,长臂收紧,牢牢将她圈进怀里。
男人温柔的吻她脖颈,“宝宝,我想和你做爱,你让老公要你。”
姜雾说,“天快亮了。”
裴景琛胸膛贴着她湿透微凉的背脊,呼吸落在她后颈,“宝宝不喜欢我了?”
姜雾,“这两天状态不好,很晚了。”
她闭上眼睛,听到身后男人缓声开口,“姜雾你安心跟着我,我会一直保护你,没有雨可以淋。”
姜雾找到他的手握住,“很多时候,人需要学会自救,有些事情我只能一直压在心底,阿琛不要再去查了,没人喜欢把过去摊开。”
裴景琛手指用力握住她,“我和阿钟讲电话,你听到了?”
姜雾背对着他,“恩,我不喜欢阿琛这样,一次次挖我的底,你越界了,如果你想每个人必须在你面前透明,没有在一起的意义。”
裴景琛,“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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