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这些年没有经历过和家人大吵一架,晚上只能在酒店睡觉。
姜雾精神状态很差,她不开心,情绪低落。
他不知道怎么哄她开心,很多语都显得无力苍白。
姜雾站在窗边抽烟。
兴城又下起鹅毛大雪,白雾顺着红唇间缓缓散开,零星的烟火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你姥姥会看相吗?”裴景琛主动找话题,“他好像很不喜欢我。”
姜雾说,“人家说她出马过什么,好像也没看出明白,以前太姥爷是算卦的,多少会一点吧。”
裴景琛薄唇轻抿,“她说我会抛弃你,你听到了么?”
姜雾转身夹着烟走到裴景琛身边,轻吸一口,烟雾吹在男人的脸上,“听到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男人身上,通常都会很惨,狐狸精动了凡心的,有几个会有好下场。”
姜雾红唇溢出轻笑,“你能问出这话,怎么裴生是对自已没信心吗?”
裴景琛很认真的说,“我是老实人。”
姜雾听了之后一下子笑出声。
觉得他好可爱,她手臂绕着裴景琛的腰,“你是我的daddy啊。”
裴景琛没有问她。
姜雾和他在一起,会不会也因为长期父爱母爱缺失,心理上有恋父癖。
裴景琛晚饭没有吃,姜雾让客房服务送来夜宵,明天就要回港了。
这里的东西,以后肯定也不会再吃到了吧
又是在这个酒店,又在这个房间,他们又在一起了,这次不是他求着她回港。
是她想要走了,天高海阔。
她破釜沉舟的逃出来,以为兴城的地方还有点亲情,黄粱美梦而已。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不会再回来了。
“你去法国出差,我不陪你了,我有我自已的事情要忙。”姜雾看向裴景琛,“我年后还有几个代要跑城市,唱片要出了,弄好我就去读书了。”
裴景琛看出姜雾家里的事情影响到她很多。
每个人都会有创伤,要走出来,她现在明明已经过得很好了,比很多很很多人都要好。
“我调整下行程,这几天你休假,我抽出时间来陪你。”
裴景琛听到敲门声,推开门酒店送来的晚餐过来。
扬州炒饭,炒面加辣椒,裴景琛知道炒饭是姜雾点给他的。
“明天的飞机回港,回港以后先回中环,我想安静一段时间。”
裴景琛这时候开始感同身受的是避开,他只想好好休息睡觉。
“恩,你先回中环。”
姜雾突然问,“程浩然的租金是要付给你们公司的吧,一个月要多少钱。”
裴景琛不知道,“我不太清楚,这里对我来说是低端商场,不需要对我直接汇报,大概你一个月要三万左右了,我推测的。”
姜雾说,“下个月涨租金,他如果不租就清场,他需要恨我,不要再参与我家里的事情了,这是最简单的,虽然这样不太好,那能怎么办呢,人不狠就会被良心心软一直束缚住。”
裴景琛看姜雾眼神变得陌生,他静眸看着她,“我不想教会你善良,你要更多的去爱自已,一切以自已舒适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