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想回港,分身乏术,档期在那里追着,不可能再请假。
裴景琛一个星期以后才来得广州,只不过这次换了酒店。
怕再住进去,底下又惶惶自危,开始暗地里做些有些没的,裴景琛也没心思去理这些。
在姜雾剧组附近的酒店,裴景琛提早到,这种不光明正大的约会。
他心里不舒服,不舒服也没办法,只能自己试图消化。
姜雾的态度很不明确,对外也不说和沈逾白分手。
裴景琛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无所谓算什么,等姜雾自己去做决定。
她一直心里有数。
别人左右不了什么,你说的多了,怕人家嫌烦,再觉得被束缚了,又要吵架,再继续分手。
姜雾收工回来。
她给裴景琛带了夜宵,她不爱吃肠粉,这些年也没融入两广的胃口。
姜雾发现裴景琛好像特别喜欢吃叉烧肠粉,如果吃夜宵,他都会加上这道。
他不是没有合胃口的,是以前没在意过罢了。
“我这部戏还有半个月就结束了,又接了一部新戏,要直接去福州拍,需要三个月。”
姜雾等着裴景琛抱她。
这次他没有,只是坐在沙发上。
坐了一会儿裴景琛躺到沙发上,姜雾搬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裴景琛侧身躺着,掌心握着她的手,“知道了,我明天晚上走,你有空,我们一起去逛街,买你喜欢的东西。”
姜雾为难的说,“不太方便,暂时可以先这样吗?我不太想这么早公开,时间太紧凑,至少分开以后三个月,那些对家黑粉骂人很难听。”
她担心,如果和裴景琛现在公布恋情,无缝衔接,对谁的名声都不好,需要一个阶段的缓冲期。
“好,你看着安排,我先睡会,半个钟以后叫我起床,你先去洗澡,洗好澡出来做。”
说完他已经睡了,男人呼吸很轻,侧身变成平躺睡在沙发上。
姜雾拿手机看时间,原来都已经这么晚了。
去福州这部戏是他们没有联系的时候接的,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能看出裴景琛是在强迫自己接受,他变了很多,这次重新接触,他一直都有界限感,小心翼翼。
发信息大部分也都会挑很晚的时候,他会提前问一声收工没有,所以他中午上午几乎是没有声音的,不太会联系她。
裴景琛已经不敢再和她提任何要求,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无力在挣扎什么,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你无论怎么样,在我这里都可以。
以前她短裤,短裙子都不可以穿,现在她穿什么,裴景琛都不会说。
做爱的时候,裴景琛会逼她一遍遍的叫老公,现在也没有了。
他只是信息里偶尔一两句,老婆也几乎不叫的。
那么多疑,占有欲强的人,裴景琛这些天了,他竟然没有问过一句,你和沈逾白做过没有?
他不被允许到片场,他就不来。
接受她每天和前男友一起工作,裴景琛没问过一句怎么样,什么都很淡定。
姜雾甚至觉得,她可能现在出轨,再交男朋友,裴景琛也不会多说一句话,不会再和她吵一句。
这次和好,他的心气像是没了一样,被磨的消耗殆尽。
姜雾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熟睡中的男人,起身拿起他的外套,闻到外套上有不算很淡的酒味。
怪不得这么快就睡了,是喝过酒来的,他在广州也有生意上的事,提前说过要和几个朋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