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层刚落地不久的顶奢酒店,在城市最地标的核心地段。
裴景琛没眨眼,说送就送给她。
姜雾以为自已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过来的,但是这种冲击,她还是会被震麻。
这大哥,究竟是有多少钱?裴家的水深,她要被这金汤溺毙了。
姜雾想到小时候,去商场她只敢贴着墙边走,她连扶梯都不会坐。
她吃过最美味的是肯德基的麦辣鸡腿堡,还是姥姥给买的,一个鸡腿堡要捡多少废品。
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她不敢大口吃,舍不得。
人的时运真的说不清,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裴景琛怎么能这么大方,慷慨的让人想脱了他的西裤,具体了解一下。
“你已经为我花了好多好多钱。”姜雾已经不忍心再要了,“这家酒店新的不像话,全部都是顶奢配置,你就这样送给我?”
裴景琛淡声说,“你应得的。”
姜雾深呼一口气,“哪有那么多理所应当呢,我这个人很小气,给别人花钱,多了的话我会很心疼。”
“bb不是为我付钱了,我们出来开房,我没有拿房费。”他听着不太对,“我是你的谁,是别人?”
姜雾坐到裴景琛的腿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阿琛,是为我遮风挡雨的男子汉呀。”
裴景琛温柔的笑着看她,听着好像在夸小朋友一样,“早点睡,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姜雾不舍得从他腿上下来,身子软软的贴在他身上,抱的很紧很紧,“阿琛,我是第一天诶,没有多少。”
裴景琛没听懂,“什么意思,什么没有多少。”
姜雾握着裴景琛的手腕,“今晚的红灯不是那么亮。”
裴景琛明白了姜雾什么意思,他顾虑道,“这样对身体会好吗?”
姜雾头埋在裴景琛的胸口,蹭了蹭,“没关系,洒洒水啦。”
裴景琛抬眸看着酒店大床的白色床单,“酒店高层知道今晚我来了,我没做声,他们不敢打扰我,明天退房,床单不好洗,被人看到了很尴尬,今晚你乖点。”
姜雾倾身去拿裴景琛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衬衫,“躺在衬衫上,应该没事。”
裴景琛黑眸深深的看着她。
低下头,开始温柔的吻她锁骨,唇吻在上面说,“我没带换洗衣服,只有这一件衬衫,浴巾也是白色的。”
姜雾被吻的脖颈仰起,动情的闷哼一声,“阿琛,我上美术课,记得美术老师说,有两种颜色混在一起,会变成浅粉色,你说是哪两种颜色。”
她低下头,在裴景琛耳边魅声说,“阿琛,试试看吗。”
“bb,不戴吗?”裴景琛呼吸发沉,姜雾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起伏。
姜雾吻他侧脸,“现在没事。”
裴景琛俯身将姜雾单手打横抱起,一手拎着衬衫,轻轻放在床上。
下一秒俯身落下,温柔又强势地吻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宝宝,我好喜欢你。”
姜雾动情的抱紧裴景琛,“阿琛,你皮带咯到我了,快解开。”
裴景琛在床上,起身要去解皮带,再去洗澡。
“阿琛,跪着解。”姜雾侧身看着她,明眸皓目眼睛亮的星芒像是能碎进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