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你最近在忙什么?”
陈耀宗穿得一身粉嫩,粉色衬衫,白色裤子,一把年纪头发染成了栗金色,招摇又风骚。
裴景琛低头看看自己的黑衬衫,再看看陈耀宗,怎么男人穿的要这么多姿多彩。
姜雾总是问他,为什么不穿白袜子,白袜子黑皮鞋,他也不要出门了。
裴景琛说,“忙着赚钱,养家糊口。”
陈耀宗愁眉不展,“kevin我发现淑仪最近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更年期也没到年龄啊。”
裴景琛疑惑的看他,“你来和我咨询感情问题?问错人了。”
陈耀宗挑眉,“都是女人哄着你,我不该问你。”
裴景琛没说话,陈耀宗话里有话。
陈耀宗说,“淑仪要和我分房睡,发脾气给我看,现在脾气越来越大。”
裴景琛“我没什么经验,帮不了你。”
陈耀宗诉苦,“再这样下去,可能就离婚了。”
裴景琛淡声说,“离不了,你爹地和岳父,我在马场看到他们,好兄弟穿一条裤子,合作项目周期还有至少八年,婚姻存续合作才有效绑定,友情感情都是虚的钱才是真的。”
裴景琛句句的利益掺杂,没什么感情。
“我要去大陆。”裴景琛抬腕看时间差不多了。
陈耀宗上下打量裴景琛,“kevin你拍拖了?”
“哪里看出来的。”裴景琛问。
陈耀宗刚进来就想说,“嘴巴破了。”
kevin的嘴唇右面有血结痂,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裴景琛,“恩。”
陈耀宗问,“是谁,温雯婧?”
裴景琛笑道,“想什么呢,温老的孙女?还是个小朋友,理她干嘛。”
“二十五岁,和姜雾没差多少。”陈耀宗小心翼翼,他已经不敢在kevin面前提姜雾。
他们分手了,姜雾拍拖了,听说好事将近,kevin身边连个结婚对象都没有。
“年纪小的,我吃不消。”裴景琛拉开抽屉,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出镇痛贴,“我要去广州,你去忙你的。”
他还没内线打电话叫人进来贴,陈耀宗拿到手里,“如果我离婚了,肯定找个女大学生试一试。”
裴景琛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衬衫,“你爱找谁找谁,我腰和背痛得厉害,多贴几张。”
陈耀宗好奇,kevin的新欢是谁。
怎么敢这么对他的,kevin的背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指甲划痕,出血结痂,背上面还有青紫,像是被什么撞的。
“你新女友好野。”陈耀宗给裴景琛贴好镇痛贴,“跟女仔拍拖辛苦,被抓成这样。”
裴景琛穿好衬衫整理公文包,他提醒说,“你最好本分点,你如果对不起淑仪,会损失很多钱,婚姻不易,你们是少年夫妻,走到现在不容易,女大学生是年轻鲜活,你去买单的代价太大。”
手机在桌上震了两声,他拾起来,是姜雾发信息过来。
「大姨妈来了,阿琛可以晚几日再来广州,勿念~」
裴景琛薄唇微抿,陈耀宗看kevin刚刚还好,现在情绪不佳沉着脸。
「寶寶把我當成床伴了?」
姜雾,「怕阿琛来了,觉得我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