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雾。”
门外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的传过来。
裴景琛没说话,听出沈逾白的声音,他看着姜雾,看她是什么意思。
敲门声越来越急,“你在吗?我有话和你说。”
裴景琛走到床边单手拎起衬衫穿到身上垂眸系着扣子,他是不想沈逾白看到这种场面。
无论如何,对姜雾不太好,虽然他会有各种办法让沈逾白闭嘴。
姜雾抿唇,她想自己和沈逾白说清楚,脚刚踩在房间的地板上,腿抖得厉害。
裴景琛已经打开门出了房间,房间门,被他背身推紧。
沈逾白看到裴景琛这个时间从姜雾的房间里出来,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
心如刀绞,他痛苦的看着裴景琛,“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他在极力克制的情绪,不想失去体面。
裴景琛否认,“没有,她身体不舒服,我陪她一会,毕竟是我孩子的妈妈,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这句话深深刺痛沈逾白的心,裴景琛是在提醒他,姜雾为他生过孩子吗。
“我要进去看看她。”沈逾白想要姜雾亲口给他一个答案。
“我觉得男人最起码要看得懂眉眼高低。”裴景琛垂眸点了根烟看他,“我不太喜欢去威胁人,道理说得通,大家都轻松。”
沈逾白狠狠的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裴景琛瞬然黑眸沉如寒潭,“如果你迈出这一步,明天沈导会被全行业封杀,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值得吗?”
沈逾白僵滞住,情绪崩溃决堤,“你这是在以势压人,我没做错什么,我更没有对不起这份感情。”
裴景琛无奈轻笑,“你深情告白的对象搞错了,你当着我的面对姜雾表真心有什么用?我还能替你转达吗?沈导说金钱买不来真心,送个卡地亚的镯子就是你的真心,你可以想想,你的真心在她的眼里会不会很廉价,姜雾跟我这些年,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我是觉得,你如果真的那么爱她,就不要再纠缠了,你会把她的眼界拉低,太难听的话我不愿意多说,沈导慢慢斟酌。”
沈逾白感觉到裴景琛字里行间的傲慢和轻视,上位者睥睨的轻蔑。
维港的烟花,他每日送的首饰,姜雾给他的回馈都是装作欣喜的寡淡和敷衍。
他已经认出差距,现在被裴景琛捅破,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
沈逾白不甘心,“你能给她这些,只是你最不缺的,用你最擅长的东西去经营的感情,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裴景琛淡声说,“人往高处走,不管是感情还是事业,阻碍对方的发展,让她去向下兼容,这是真心吗?”
沈逾白唇线紧绷,裴景琛完全是强盗逻辑,他强势紧逼。
裴景琛在告诉他,如果还不放手,是在拖姜雾的后腿。
这不是爱,是自私。
沈逾白不耻的鄙夷,“她就不能谈一段纯粹的恋爱吗?商人都是精明算计,字里行间都是利益。”
裴景琛微叹一声,“纯粹为什么是要跟你?无能的人才会说出假大空的话,把寒酸升华到一定高度。”
沈逾白身躯一震。